
原标题:徐黎丽教授:希望学生做到的作业自己先做好丨治学咱们谈
希望学生做到的作业
自己先做好
在我从事教师作业的32年中,总结出的治学办法只需一条,那便是:希望学生做到的作业自己先做好。这个办法的来历不得不追溯到我的两位爱戴的导师――杨建新先生和马曼丽先生。
上世纪90年代初,兰州大学成功地申请到文科的第一个博士点――民族学,博士点的带头人杨建新先生一开始就拟定导师组治学。这种办法到现在依然作用很好,不能不敬服杨先生的久远眼光。我幸运地成为民族学博士点的“大师姐”后,在杨建新先生的“全局”和马曼丽先生的“仔细”指导下持续进修。两位导师给我的第一个学习使命便是经过写作《成吉思汗评传》中的忽必烈评传来培育我对北方和西北少数民族前史的把握才干。之所以在成吉思汗评传中参加忽必烈评传,是由于对蒙元史熟透于心的两位导师认为,忽必烈作为成吉思汗“守灶”的“幼子”拖雷之子,是我国前史上一致多民族的元朝的树立者。所以我翻译完杨先生亲手交给我的美国学者罗莎比的《忽必烈汗:他的年代及日子》,阅读了马曼丽先生安置的有关宋元时期的典籍、抄写完有用的材料后,写作了6万字的忽必烈评传,趾高气扬地交给了两位导师。时隔不久,马曼丽教师在课后对我说:忽必烈评传写得不错,但有一个注释,我和杨教师在前史院的材料室查找了一下午,处理了。我赶忙问是哪个注释,她翻开手稿中一页的页下注中的一条“《建炎以来朝野杂记》2卷”,对我说:这个注中的2,应该是乙。她还笑着说,可能是你写得马虎了一点,不要紧,今后再仔细点。我惭愧得问心有愧。由于我的粗枝大叶,居然费事两位60多岁的导师为一个注释在光线较暗的一楼材料室查找了一个下午,而杨建新先生对此只字不提。从此今后,我再写文章,就随手将查阅的材料的注释写成页下注并查看一遍,直到现在。这个故事,也就成为我每年教师节带领入学研究生去见两位导师前讲得最多的一个故事。从这个故事中,我至今仍深深地体会到杨建新先生和马曼丽先生的慈祥,那就像从葡萄藤中透进来的光线,洒落在我身上;更是润物细无声的春雨,撒在我好像沙地的心里。 从那时,我就理解,一个好教师,不必说得太好,而是希望学生做到的作业自己先做好,有爱好且坚持学习热心的学生天然而然就养成做比说好的习气。
这个治学办法说起来简略,但要执行到行动上,却是一辈子的作业。由于关于“做西部文章、创国际一流”的兰州大学的任何学科来说,只读万卷书,不行万里路,不写万字文,就谈不上在理论与实践对接的根底上,发生表现兰大特征的西部文章。比方,《蒙古秘史》记载成吉思汗将“叶密立”分封给长妻所生第三个儿子窝阔台,只需读了这本书和其他相关作品论文,再亲身去叶密立古城(现在的新疆额敏县境内)住下来查询一段时间后,才干在读书和行路的根底上理解——为什么成吉思汗将叶密立分封给窝阔台,由于这儿优秀的草场和作为丝绸之路必经之地的重要方位,可认为窝阔台日后承继大汗奠定根底。再进一步讲,现在“一带一路”建议向西敞开,蒙古人在交流亚欧方面的奉献天然就成为咱们写作具有立异性的万字文的沉淀。 因而只需自己做好“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写万字文”,学生们天然而然也就做起来了。
在“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写万字文”三要素中,读万卷书和写万字文关于墨客们来说,只需乐意读和写,校园和社会资源均可以很好的满意。现在新冠病毒尽管猖獗,但居家抗疫却给咱们咱们带来了安静的读书环境和反思的空间。行万里路却是爸爸妈妈眼中的“宝物”、象牙塔中的“居士”难以完成的实践。所以带学生实习后再亲身查询就成为我治学中最重要的环节。曾经在天寒地冻的长白山中朝边境由于剌骨的冰冷想回家,也曾在叶儿羌河滨和学生一同查询时遇到语言障碍,还在离珠穆朗玛峰最近的岗巴县城住宿时因海拔太高而整夜睡不好觉;更有在中蒙边境找不到乌力吉口岸而车陷沙漠的窘境。但咱们不仅在反思本身缺乏、向当地民众学习的根底上克服了困难,并且在实践中体会到“高手在民间”的真理。最重要的是,硕士生半年、博士生和博士后一年郊野查询的标准就这样慢慢地执行了。
最终,我想说一句:希望学生做的作业自己先做好,不治而治。
作者简介
徐黎丽,兰州大学前史文化学院民族学研究所所长,我国边远地方安全与发展研究中心主任,教授,博导;我国民族学学会常务理事及边境民族学专业委员会主任、我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边海防研究中心法学组咨询专家、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首席专家。
内容来历 | 党委宣传部(新闻中心)教务处
修改 | 宋雨晴
责任修改 | 张田甜
主编 | 肖坤
责任修改:
